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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06-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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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不会退还一个爱我的你(伤感小说完整版。值得收藏哦!)
schedule发表于 2013-07-28 11:59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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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1 楼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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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内生意冷清,空落的桌椅,只有一个穿着深咖啡色围群的女孩垂首立与柜台后面.
他走到柜台面时,她方抬起头来.
四目相对的一瞬,他禁不住微微一怔.
眼前的女子,乌黑的眼眸,眉间清冽纯澈,漆黑的发柔软地散在脑后,微扬的唇角看起来安详静好.
他点定一杯蓝山,然后去到靠窗的位置坐下,窗外,雨已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.
片刻之后,她把煮好的咖啡送到他面前,浅笑盈盈,而她转身的时候,霖言忽然开口叫住她,我们聊聊可好?
她叫惊蛰
他微微一惊,那是节气里的一个,虫子都醒来,名唤惊蛰,分明有卑微的含义.
为什么叫这么名字?他觉得自己有点逾界.可她还是好脾气地笑.
因为我在惊蛰的那日出生,那么你呢?
我?霖言忍不住逗她,我叫芒种,也是节气.
她于是笑起来,十分天真的模样,他也忍不住跟着她笑起来.
然后,霖言止住笑,很温和地纠正自己.我叫霖言,他说,你要记住我.
她乖乖地点头,嗯,一定记住.
就这样一言一语地搭着,却丝毫不觉得尴尬.霖言原是不善于言辞的男子,但惊,她是让人目眩的女子,即使只是倾听,却也觉得满足.
霖言只姑望她,手边的咖啡已经冷却,心里却是腾起点滴的温暖来.
临到彼此道别,霖言留下她的QQ号码,而她站在门边微笑着对他挥手.
那样明亮的眼睛,竟是直入人心.
<二>
回到与孙合租的公寓时,孙和小曼早已经煮好晚饭.
孙和小曼在大一的新生舞会上相识后,很快便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三年下来便认定了彼此是今生的惟一,只等一毕业就马上结婚.
小曼一边便好碗筷唤霖言入座,一边笑着回头,霖言,汀屿打过电话找你,留了口讯,要你跟她联系.
汀屿,小他三岁的女孩,在他的家乡C城,汀屿家与他家本是世交,有些事便是顺其自然,而在他心里,汀屿一直是个古灵精怪的丫头,多年来从未有所改变.在他前往A城之前,汀屿送他至车站,眉目切切.
你一定要等我,汀屿说.
霖言过来A城之后,每周都会打电话回去给他,开口总是那句,汀屿你好么.
汀屿也是嬉笑着说,只要你还记得我就很好.
真是傻啊,可霖言想起她是仍是觉得心里温暖,许是真的喜欢吧.
如果汀屿已然是高三,也许半年之后就能在A城相聚了,可霖言却也深想,喜欢,那毕竟不是爱情.
霖言和惊蛰在网上聊天,她的ID就是她的名字.惊蛰.
偶尔,当他说起初遇那日,她的眉目曾令他一时失神.
惊蛰,他说,你可知道你有多美?
字字肺腑,绝无非分之意.可惊蛰却忽然认真起来.
美又不能当饭吃,惊蛰述评,若是人对生活的要求仅仅只是果腹和遮体时,又如何在意食物好不好吃,衣服上绣没绣花.
原来,惊蛰是因为无法支付昂贵的学费,所以早早出来体验生活的苦涩.
原来,咖啡店里那份微薄的薪水,是她在这个城市赖以生存的所有来源.
霖言顿时失语.
惊蛰看他久久没有回应,略略有些不安.
是不是我太不礼貌了,她说,或许,这与你不相干的些许杂事,我原是不该对提起.
霖言心里泛起一抹酸楚,良久,他在键盘上敲下十一个数字.
他说,惊蛰,这是我手机号码,如果你需要我,你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,任何时间,任何地点,都可以.
几日之后,霖言接到惊蛰打来的电话,惊蛰的声音微微有些疲惫.
我已经不去咖啡店,惊蛰说,今晚开始去酒吧,若你有空可以来玩.花开,很容易找.
霖言有些惊讶,为什么去花开,那里极乱,咖啡店的工作不合意吗?
好是好,惊蛰回答,也乐的清闲,可是钱太少了,花开虽乱点,可是底薪加提成,很符合我的要求.
霖言,电话那端,她淡淡地说,不想做什么就可以不做什么,那不是我现在可以选择的生活.
<三>
一周之后的某个凌晨,他和孙,小曼一起去了花开,选了角落的位置落座.
明灭耀眼的彩色灯光下,惊蛰穿着宝蓝色的露背短裙在人群里来回穿梭,偶尔,提着满手的酒瓶,神情倦惫,她化了妆,亮亮的唇彩,小巧的耳垂上有造型夸张的耳饰,尤自显出一种风尘的妖娆来.
抬眼看到霖言的瞬间,原来落寞的脸颊却终于明亮起来.
你来啦,她有些局促地站定在他面前.
而他看着她熟练地开酒,签单,终于忍不住皱起眉心问她,你喜欢这里?
她怔了怔,自然是不喜欢.
可是呆的时间长了,她努力地对他微笑,却也不习惯白天的阳光了.
惊蛰直到凌晨两点才下班,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,身边多了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孩.
她叫牧牧,惊蛰微笑着介绍说,是我一起工作的同事.
春末的空气依然清冷,一行五人找了间夜店随意吃了点东西,然后彼此道别.
临行的时候霖言脱下外套披在惊蛰肩上,惊蛰眼眸一闪,竟然有泪光零落.
霖言,惊蛰说,已经许久不曾有人如此待我,你所有的好,我会一并记得.
彼此熟悉之后,霖言常常去到花开等惊蛰和牧牧下班.然后送她们回家.
甚至,不管如何夜深,霖言再不曾关掉手机,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耽误了惊蛰的电话.
愚人节的晚上,惊蛰打来电话给他.
霖言,今晚我请到假了,可以早些下班,你带我去看电影可好?
她语气天真美好,乖巧的声音让他的耳畔忽然就暖热了起来.
是夜,霖言提前去了花开等她,惊蛰显然是心情极好,往来穿梭之间,眉目含笑,裙脚飞扬,还不时回过头来对他顽皮地吐吐舌头.
而霏言不曾料到,临近下班的时候,却有喝醉的男子忽然挡住她的去路,一把揽住惊蛰裸露的腰身.惊蛰一怔,随即边竭力推拒,旁边却有不知好歹围观者大声喝彩,让那醉鬼越发放肆起来,霖言立刻起身飞奔过去,可还没靠近,就有血色液体飞溅过来.
大厅中央白色灯光猛然亮起,人群嗖地安静下来,目光凝聚出,惊蛰雪白的胸口一片殷红,手里倒提着半只残破的酒瓶上有凌厉的裂口,她漆黑的双瞳闪着光芒,是他不曾见过的倔强和凶狠.
所有人都低估了她,谁能料到那躯娇小的身体里,竟然包藏着这样的力量.
霖言楞在原地,心里竟有些梗塞.过了片刻。人们复又开始骚动,场面逐渐混乱起来,惊蛰一步步穿过拥挤的人群,握起霖言僵硬的手掌.
我们走吧,她扬起依然清亮的眸子注视他,轻易就把一切的喧嚣拥挤在身后.
他们牵着手走出花开,霖言回头看惊蛰的时候,竟然看见在她唇角掩饰不住的轻松,心下,莫名就快乐起来,竟然像个顽皮的孩子一般拽紧惊蛰飞快地跑了起来.
他们越跑越快,耳边只得呼啸的风声和彼此的喘息声,全世界的嘈杂瞬间止息,万籁俱寂,霖言忽然发现,原来所有的人和事都可以抛诸脑后,只求,能握紧此刻手心里绵软的温暖.
就这么一路奔跑着,良久之后,两人才收住脚步停下来,霖言却忽然大笑起来,肆无忌惮的样子.
片刻只后,他缓缓收了笑,神情渐渐笃定.
惊蛰先是一惊,随即笑起来,我知道了,今天是愚人节,你逗我呢.
霖言不说话只是靠过来,从包里掏出手机给她看.
惊蛰好奇地靠拢过去,看见屏幕上显示着4月2日2点15分.
已经不是愚人节了,霖言沉静地说,而我,惊蛰,我是认真的,我想和你在一起.
那晚之后,惊蛰被酒吧解雇,霖言在她和牧牧合租的小屋里找到她.
让我照顾你,他说
惊蛰的行李很少,几件衣服已是全部.
临行前惊蛰拉着牧木的手,好好照顾自己,有事就打霖言的电话找我.
牧牧故作镇定地叼着烟,延伸里却盛满担忧,倚着门框看定霖言,好好待她.
接到汀屿的电话,是在之后的某个傍晚.
汀屿的声音依然伶俐,我就要高考了,考完我就来A城,你准备好钱被我剥削吧.
他呵呵的笑,然后认真叮嘱她考试事项.
而她趾高气扬地拒绝,这些我都知道,汀屿说,只要你想着我,我就能考.
他答,哥哥会想你的.
汀屿停顿片刻,狐疑地问,你什么时候成了我哥哥了.
惊蛰搬来与他同住的一个月纪念日,他在精品店买了一个再生纸质地的日记本送她.
彼时,惊蛰已在小曼的介绍下进了保险公司,她生得好看,口才又好,业绩很快就上去了.
他们四人白天上课上班,晚上凑到一起看电视,玩游戏,倒也过得现世安稳,太平安澜.
小曼于是时时念叨,要这样一辈子过下去,该多好.
直到,六月中旬,汀屿一个电话过来.
我明天到,你来车站接我,汀屿在电话那端得意地说,分数我估了,到A城读医大没问题.
其实谁都知道,有的事情永远回避不了,就如同,他确是没有给过汀屿任何爱情的承诺,可是他也从未对她清清楚楚的拒绝过.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喜欢她的,甚至是有些爱怜的,可是现在有惊蛰,他才终于窥到了幻觉里隐藏的真相.
他有些诧异地走过去,略略颔首,多年不见,可好?
可牧牧却态度冷漠地望向别处,很好,我丈夫在你的公司做事,劳烦你费心了.
他点头,踌躇良久,却终是忍不住开口,惊蛰, 她, 还好吗?
牧牧终于回头望他,却是惨淡地笑,你竟然还记得她,四年了你从来没有找过她,我以为你早就不记得她是谁了呢.
接下来的一秒,牧牧掩面痛哭,她已经死了四年了,就在你转身后的那个夜里,她在酒吧里喝到烂醉,步履蹒跚,却仍是大声叫喊着你的名字要去找你回家,却在某个车流拥簇的十字路口,被一辆迎面而来的卡车卷入了车底......
原来事实的真相,往往都要等到很多年后才能揭示.
当牧牧哭喊着摇着他的手臂,霖言,这一切的一切,都要感谢你的好老婆,你们结束实习回来的那晚,她骗惊蛰去了东站,自己去跑到西站去接你.惊蛰独自站在那个车站一直等到凌晨时分,当所有的灯光都逐一熄灭,却碰到了在酒吧被她砸破头的混蛋.他强暴了她,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那个混蛋的你知道吗?霖言,当初是你口口声声说你爱她,那么就算她的孩子不是你的又有什么关系,有什么不能接受的,为什么?!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她而去??
那一刻,他的胸腔处轰然而裂......
霖言抽着眼,汀屿坐在烟雾中静静落下泪来.
汀屿,霖言说,我不怪你,因为你亦是无心,我不能原谅你,只是自己,为何当初不曾抓住她的手问个仔细,为何如此轻易就确定是她背弃了自己,左翼纵然此生孤老,也是我罪有应得.
汀屿把脸埋在掌新里嚎啕大哭,哭声在稀薄的空气里逐渐碎成粉末.
汀屿说,霖言,如果,人生可以重新来过,那么我愿意撒手撤退,用一个人的孤独成全两个人的幸福,可是,来不及了,什么都来不及了.......
千疮百孔的人生,却是再也拼凑不齐.
再过半年,霖言将苦心经营公司转手卖掉,开了一间小小的酒吧,取名为三月惊蛰.
酒吧的门口用蓝色颜料喷喷了淡淡的一行字:我们依偎着就能生存.
逝者已矣,惟有记忆,却能够历久弥新.
霖言记得,初相遇的那日,当他推开咖啡店的门,看见惊蛰微笑着立与柜台后面.
乌黑的眼眸,柔软的长发,微扬的唇角看起来安详静好.
(完)
全部回复 (1)
2013-07-28 12:19:00
沙发
文采不错嘛,继续加油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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